One Light for One Night
“你怎么看北欧国家的设计?” 我问Anita, “ 体贴。” 她毫不犹豫地说。
我出国之前读到过关于北欧的一些资料,在弗洛伦萨时,曾遇到一位老太太,她是德国人,嫁到北欧,哪个国家记不清了,出于好奇,询问那里的生活,尤其讲到瑞典人时, 说许多瑞典人性格内向,当冬季来临时,只有几个小时的白天,这个季节里,自杀的人比平常要高出许多,有钱人冬天会离开自己的国家,他们在欧洲别处购置了房产,住在那里以躲避漫长的黑夜。 (more...)
“你怎么看北欧国家的设计?” 我问Anita, “ 体贴。” 她毫不犹豫地说。
我出国之前读到过关于北欧的一些资料,在弗洛伦萨时,曾遇到一位老太太,她是德国人,嫁到北欧,哪个国家记不清了,出于好奇,询问那里的生活,尤其讲到瑞典人时, 说许多瑞典人性格内向,当冬季来临时,只有几个小时的白天,这个季节里,自杀的人比平常要高出许多,有钱人冬天会离开自己的国家,他们在欧洲别处购置了房产,住在那里以躲避漫长的黑夜。 (more...)


RCA的Daniel是Design Products一位举足轻重的活跃人物,他除了是Platform 10的导师之一,也调度安排整个课程(虽然系主任是大名鼎鼎的Prof. Ron Arad), 02年又成为Aram Gallery的策展人,致力于推出试验作品和新作品。 (more...)
Cultural Shock 是非常复杂的词,我想是我已不那麽年轻,从去伦敦的第一天到离开始终没能度过这个阶段,我认识的人中跟我完全极端的是位台湾人,他从语言到态度都在尽量使自己忘记自己的文化,我怎么都做不到。我泡过吧,也曾喝酒喝到头晕, (more...)
我06年申请到英国颇费了周折,给我最深的体会是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虽然奖学金已经到手,但迟迟无法拿到签证,学校这边的课也停了,人人见到我都在问,“怎麽还没走?”绝望时申请了许多学校,大多集中在伦敦,我明白留学一年对我来说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,去就只去最好的。伦敦的名校除了我读过的RCA和CSM,另一个就是Goldsmiths学院,这个学院似乎很愿意我去,07年回国时候还发现他们又寄了次Offer来,我疲倦地心里笑笑,“很想去,可惜已不能了” (more...)

这一切都得从06年我在RCA做的第一个项目Artemide的灯具说起,那对我是一次失败的经历, (more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