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istle

爱丁堡的Thistle Chaple
09年已经过了有一周了,无锡的天气一直冷不下来,看不到雪。元旦是在乡间度过,那些天看到电视里播放世界各地欢庆新年的盛况,脑子里在回想07年此时我在哪里干什么。时光真是雁过无痕,许多事情近乎忘却,彼时我不是在伦敦而是身在爱丁堡——苏格兰的首府,参加那里的“除夕夜”,和几位同住的新友淹没到嘴里说着不同语言的摩肩接踵的人群里, (more...)

爱丁堡的Thistle Chaple
09年已经过了有一周了,无锡的天气一直冷不下来,看不到雪。元旦是在乡间度过,那些天看到电视里播放世界各地欢庆新年的盛况,脑子里在回想07年此时我在哪里干什么。时光真是雁过无痕,许多事情近乎忘却,彼时我不是在伦敦而是身在爱丁堡——苏格兰的首府,参加那里的“除夕夜”,和几位同住的新友淹没到嘴里说着不同语言的摩肩接踵的人群里, (more...)
Cultural Shock 是非常复杂的词,我想是我已不那麽年轻,从去伦敦的第一天到离开始终没能度过这个阶段,我认识的人中跟我完全极端的是位台湾人,他从语言到态度都在尽量使自己忘记自己的文化,我怎么都做不到。我泡过吧,也曾喝酒喝到头晕, (more...)
我06年申请到英国颇费了周折,给我最深的体会是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虽然奖学金已经到手,但迟迟无法拿到签证,学校这边的课也停了,人人见到我都在问,“怎麽还没走?”绝望时申请了许多学校,大多集中在伦敦,我明白留学一年对我来说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,去就只去最好的。伦敦的名校除了我读过的RCA和CSM,另一个就是Goldsmiths学院,这个学院似乎很愿意我去,07年回国时候还发现他们又寄了次Offer来,我疲倦地心里笑笑,“很想去,可惜已不能了” (more...)
清明节第一个法定节假日。
我会有厌烦媒体中的报道,但那镜头中纪念碑前排排站着的学生令我忆起我的童年,我第一次折白花,我的语文老师教我们唱烈士歌曲,脚步行在大山之间,山间满眼的墓碑,我喜爱的菊花,后来竟发现是祭奠逝者的专用花,又想到两年前给姥姥上坟,妈妈路边扎起的一捆野草,那风中吹散了头发的抽动的背影⋯⋯
我们一家人在太湖岸边,风还带着一丝寒意,沙滩上许多外出的游客,人们采摘柳条戴在头上,近距离嗅着春天的气息 。
已有2500多年历史的清明节并不只是人们祭奠祖先、缅怀先人的节日,更是一个远足踏青、亲近自然、催护新生的春季仪式。清明节后雨水增多,大地呈现春和景明之象,这一时节万物“吐故纳新”,无论是大自然中的植被,还是与自然共处的人体,都在此时换去冬天的污浊,迎来春天的气息,实现由阴到阳的转化。这个日子反映着古老中国人的生死观,怀念死者是为了让生者更好地活着。
我和Anita经常会有热烈的讨论,她虽不是设计师,但摄影师与设计师之间的对话完全没有任何障碍,相反,她常常带给我意想不到的灵感。在英国,我平均每月都会有新项目在进行,我会告诉她自己目前的想法如何,项目进行到怎样的阶段,她则从她不同的文化视角提出观点,并毫不吝啬由衷的支持与积极的评价,令我内心里非常感激,也感激上苍赐予我英伦学习的机会的同时又给了我一位知己,一段永远的友谊。 (more...)
我一直好奇,究竟外国人是怎么看中国和中国文化?
我去过的地方,似乎伦敦的中国城最大,其他上了规模的有比利时的安特卫普和荷兰的鹿特丹与阿姆斯特丹,阿姆斯特丹的中国城虽然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,但却是我见到的唯一一处建有寺庙的中国城。 (more...)
伦敦的记忆时不时穿插在我现在的生活中,无锡有时阴天,也令我想到伦敦的天,晴天时候,会比较起不同的蓝色,伦敦翻滚的云又会和我那里凛冽孤寂的生活联系在一处。我会想到如果自己继续留在那里,会在挣扎中快速成长起来,成为真正的设计师,事实上,意大利的朋友向人介绍我时说,“She is a real designer.”我德国的朋友说,“You are a really great designer.”我在RCA的最后一天,金属车间的师父Peter说,“You are a very good student, very diligent.”他是个寡言少语的艺术家,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。我的导师说,“It is very nice you are here.”Daniel说:“Xian, we are just used to you.”Jurgen Bey知道我就要离开,那表情是告诉我我该留下继续学习,“You are different,...”但我的火候还不够。我有自知之明,知道要成为一名好设计师要走的路还很长。
这一切都已是过去。可是最近又遇上很多的伦敦人,我是如此熟悉他们,傲慢但又彬彬有礼,谨慎小心地过生活,伦敦是人人向往的地方,但谁又知道体面生活的背后承受着怎样的压力,人活在那里,离心很近很近,每天能够听得到心的喘息声,酒吧里的放纵在平衡着苦痛与快感,流不出一滴泪,那不是流泪的地方。
These days I met a lot of friends from LCC and RCA, Tim Stephens and Mike Bradshaw(LCC, www.lcc.arts.ac.uk), Paul Priestman and Phil Gray(RCA). (www.quadro-consult.com, www.priestmangoode.com/) Paul gave a successful speech today, whose works are really impressive, (I've never heard him when I was in London.)especially Ms Karlin-Beate Philips was here, the chairwoman of British European Design Group, a very kind lady who encouraged our students asking questions bravely.(www.bedg.org)
Even though I am not sociable, sometimes have to try to be conversable, which gives me a little bit hard time. My colleague said I am too sensitive, but sensitivity will push me to do more things. Let's wait and see.
天光渐渐暗下来,这一时节黄昏时的伦敦十分凉爽,张爱玲小说里有说到粗麻呢似的墙面,应该就是我窗外的那种砖墙面,配上黑瓦,白色勾边,白色窗框,昏黄色灯光透出,周围密密的一片片绿树草地,令人惊异的是这儿的草一年四季都是绿色,冬天的时候该黄的不黄这草是不是沾了妖气,走近眼凑近了看,绿的固然没有春夏时候旺,可到底也还是绿色。一直待我双脚踩到苏格兰,那时正是圣诞节前,气温多少我不记得,我是穿着羽绒服在户外依然寒气逼人,草还绿,我坐着长途巴士继续北行,车窗外终于看到了茂盛的枯黄色草时,还没有心里面得到一点满足,又是没完没了的满眼的绿……
上面是我在伦敦的住所写下的最后一段话。
我是怀念那里的创作环境了。